参考消息网6月25日报道（文/郭骏）如今，各类聊天机器人(chatbots)凭借使用便利性，大有取代传统搜索引擎(search engine)之势，成为人们查询信息和答疑解惑的首选。但越来越多人也开始发现，人工智能(AI)工具看似一本正经的专业解答，却埋藏着一些人为投送的垃圾信息，用户得到的是受“垃圾优化(sloptimization)”影响的答案。

“Sloptimization”是一个新兴网络俚语和科技热词，也称生成式引擎优化(generative-engine optimization)，由“slop(特指AI生成的垃圾内容)”和“optimization(优化)”组合而成。它主要用来描述一些企业利用AI大规模生产低质量内容，专门用于操纵聊天机器人推荐结果的做法。

美国《大西洋》月刊最近的一篇报道披露，有电商平台在自己网站上连续发布数十篇把自己排在榜首的“清单体文章(listicles)”，其目标读者(target audience)不是人类，而是AI工具。事实证明这种做法行之有效。当记者询问有关开设在线商店的最佳平台时，有聊天机器人将该电商平台列为首选，答案所附的引用列表(list of citations)就包括平台自己发布的排名文章。

业内人士解释，AI的阅读方式与人类不同，人类会选择权威网站信息或通过社交平台点赞(upvote)和点踩(downvote)机制筛选内容，而AI查询网络时注重寻找能回答当前问题的特定文本片段，这可能导致它们锁定那些阅读量不高但在语义上相关(semantically relevant)的帖子，哪怕这些内容是AI生成的垃圾信息。

过去企业争夺的是搜索引擎查询结果的靠前位置，如今企业转而争夺AI推荐。网络空间沦为“机器写给机器看”的战场——用AI生成的内容去刷占排名，再由AI工具进行抓取和提炼，反馈给人类读者，造成AI推荐投毒(recommendation poisoning)。

然而，这种廉价把戏(cheap tricks)正在反噬参与者。研究表明，当网络上充斥着重复性AI营销文本时，反而会导致AI决策崩溃(decision collapse)——AI会筛除这些缺乏可信锚点的页面。在这个算法影响内容的时代，企业有义务守住底线，提供真正对人类有用的内容，这才是长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