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网5月22日报道 据西班牙《阿贝赛报》网站5月20日报道，几个世纪以来，科学和哲学似乎都认同一个不容置疑的观点：人类是地球上唯一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这道界限将我们与其他生物区分开来。我们一直倾向于认为动物完全凭本能行事，无法进行自我思考。但是，这种观点无疑是人类傲慢的产物，正受到科学的严厉反驳。而起到关键作用的，正是我们每天早晨都会用到的那件不起眼的日常用品——镜子。它成为证明“意识火花”并非人类独有的工具。

能够从镜像中认出自己需要巨大的认知飞跃。这绝非易事：它需要一个复杂的大脑，能够形成自身身体的心理表征，并理解镜像的动作与自身动作之间的精确对应。

过去半个世纪里，能够通过这项测试的生物名单出人意料地不断扩大。首先是我们的近亲黑猩猩和倭黑猩猩；随后亚洲象、章鱼、喜鹊和宽吻海豚也被纳入其中。许多研究人员认为，爬行动物、昆虫和软体动物等也“极有可能”具备自我意识。

最近发表在美国《科学公共图书馆·综合》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正式将一位新成员纳入了这个由聪明头脑组成的精英俱乐部：白鲸。

这项研究在被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个科学家团队全面分析和系统整理之前，已经沉寂了20多年。科学家在纽约国际野生动物保护协会水族馆对一个由四头白鲸组成的群体进行了观察研究。这个群体包括三头成年雌性白鲸和一头7岁的亚成年白鲸。尽管水箱是玻璃材质，这些白鲸对某些半反射表面并不陌生，但它们此前从未接触过镜子。

在实验中，科学家们在水箱的一个窗口安装了一面双向有机玻璃镜，并将其与一块透明的可控面板交替使用。在第一阶段，实验每天持续约两小时，在水族馆正式开放前进行。其中的一对白鲸母女对镜子表现出了极大兴趣。它们在真正的镜子前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于在透明面板前的时间。在镜子出现的情况下，白鲸主动靠近镜子的次数也大幅增加。

研究人员观察到白鲸经历了视觉自我意识的每一个典型阶段。在短暂的初步观察之后，它们迅速进入了科学上所谓的“条件反射测试行为”。也就是说，它们会做出一些不寻常的重复动作，看看镜子里的影像是否会模仿这些动作。之后“奇迹”场面出现，白鲸认出了自己。这跟我们人类在大型建筑里走过监控摄像头时挥舞手臂或做鬼脸，以确认屏幕上的人是否真的在模仿我们的动作时，所做的事情完全一样。

研究人员在结论中指出，“白鲸在镜子前展现了丰富的自主行为”。这些鲸类动物会停留在镜子前，通过喷气孔或嘴巴喷出气泡，然后仔细观察镜子中的自己，试图抓住并咬住喷出的泡泡。它们利用镜子来观察自己进行这种有趣的活动。

研究人员指出：“这种行为的出现表明，这种能力可能比我们先前认为的更为普遍，不仅存在于海豚科中，还延伸至一角鲸科。白鲸和一角鲸便属于该进化分支。”

因此，就像每次有新物种突破这道巨大的“认知屏障”时一样，科学再次迫使我们学会谦逊。这一次，我们学到的教训是，深海中居住着许多聪慧的生物，它们以某种方式也懂得“我”的含义。（编译/王萌）